2008年5月29日 星期四

summer

夏天一定要游泳的啦~



起個大早,到游泳池換上裝備,

在炎熱的夏天游泳池的溫度舒服的剛好。



游泳池中淡淡的氯味,

在水裡只聽得耳邊水花拍打跟自己的呼吸聲,

是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空間。



到八月底可要加緊練習游泳,

日月潭~我來了!!!

2008年5月21日 星期三

骨頭很重要

這一兩天正值政黨輪替交接,

我們也經歷了星期一下午的歡送,以及今天新官上任的戒慎恐懼,

本來以為會是一場騷動,卻是出乎意料平靜的迎接這一切的到來。



系統這兩天一連發了兩封信,

一封是老爺說著「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

向大家道別說要「為己」回去當讀書人。

另一封則是新任大老闆與大家相互共勉的信。



看著這樣的新舊輪替,我深深覺得「骨頭」很重要。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生態,有時候「位置」越高,越難掌握自己的職業生涯,

一時之間衆星拱月,過幾天可能是上課時底下學生睡成一片的教授,

我倒不是要說權位極致的落差勢必就是晚景淒涼,

只是覺得,當「頭銜」離開了,別人的態度是尊敬或忽略,

其實是個人人格受肯定與否的真實展現。



在過去的這些日子,跟大老爺的些許接觸,是我人生中難得的體驗。

因為用自己的眼睛看,用自己的感覺去體驗,

所以對我而言大老爺跟媒體報導是有頗大差距的。

(不然我可能會因為媒體的報導跟著罵翻天,哈)



沒有官架子、對業務熟悉細心、願意傾聽基層聲音、給予發揮的空間,

對於問題困難認真思考,實際給予明確的方向跟解決方法,

對教育認真有使命的關懷,是我覺得當老闆很重要的優點。

一個有骨頭的人,儘管輝煌不再,終究是個有骨頭的人,

褪去了沈重的名號,腰桿反而挺的更直,無論到哪都是受到敬重,

我想我會感念過去在大老闆底下體驗的一切,

他說一些肯定同仁的話讓我有些感動,

他認為因為他自己的原因,

讓大環境底下的我們不被外界肯定,

但是因為他是歷史學者,他深信歷史會還給大家清白,

證明大家在教育上努力的價值,

那一份對同仁始終堅持的肯定與鼓勵,

還有不居功不諉過的態度,讓人打從心底的敬重。





新老闆似乎為這個地方帶來了新氣象,

因為備受關注,所以認為這份工作是莫大責任,

讓我想起了他說過的「做你不想做的事,你就自由了!」

對於重責大任能有如此想法,我認為是是背負極大勇氣跟使命感,

我也相信他覺得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相較之下我現在這個小老闆可是天差地遠,

高談闊論自己對教育的使命、對工作的熱忱,

但做出來的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邀功跑第一,其他什麼事情都丟給底下的人做,

我們請他幫忙解決問題,他解決不了反倒替我們製造不少問題,

但他始終覺得自己很偉大,而且盡責。



這樣的人,讓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他褪下「頭銜」的那一天,

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他落魄、失志,因為我很清楚那不會是我很快樂,

我只是想看看,一個被虛名包圍很久的人,

發現事實會是怎麼一回事。


2008年5月13日 星期二

calamity

上禮拜去南投訪視,

沿路經過國姓、埔里,還在討論著當年921的餘悸猶存,

大一第一天開學的一震,畢生難忘。



星期一下午在辦公室,晃阿晃的地震讓人感到有些不安,

原以為是台灣花東的有感地震,

沒想到震央居然在四川

就算量化成5.5個921,仍是無法想像的恐懼。



在災後的黃金搶救時間,

真心的希望,多一點奇蹟、多一點希望、多一點溫暖。

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

壓抑

唸研究所迄今近一年,

因為不比以前大學時期整天泡學校,

我承認對N大目前並沒有很深切的認同感。



昨天課堂上同學們反應了不平的聲浪,

是件我認為對碩一生不合理的事情。

簡而言之,是個作業被合理抄襲的事件,

也讓我深深感覺到校風的保守。



先說我跟班上大部分同學年紀有差距,

但是我打從心裡覺得他們很可愛,

年紀比較小的就像是妹妹,不像時下七年級生讓人無力,

年紀稍長或相當的同學也是相當合得來,

而且我覺得班上大部分的同學個性都很溫和,

因此昨天發生的事情老實說是過份了些,且讓人忿忿不平。



回到昨天那件事情的處理,

同學也提起了勇氣去反應,

但是卻沒有具體的事實來證明我們的價值無誤,

處理方式還是讓人覺得是威權且壓抑。

當我們一直被期許能夠發出自己真實的聲音,

卻發現無法被聆聽,或是解讀為沒有倫理觀念,

雖說我能理解鮮少有人能在短時間內接受對威權的挑戰,

但是一昧的否決也是我無法接受的。



為了能減輕自己的失落

我決定還是趕快找指導教授,儘早畢業比較實際。